于是追

默读衍生 [好好活着/又名肖海洋性格的由来]

这是一个p大读者对于小眼镜的一些想法衍生文

希望这个孩子能早日走出来 迎接美好生活

有私设攻, 但已阵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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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骆队终于在一个5.12和费总领了证。不是什么民政局里正二八斤印刷机印刷出来的小红本,在中国,饶是人民公仆和纳税头头也没那么大本事拿到9块钱的产物。是肖海洋给想了个法子,找了个书法家,按照民国结婚证,照葫芦画瓢给写上了两位事儿老的名字。

“谨以白头之约,书向鸿笺,好将红叶之盟,载明鸳谱。此证!”[注]寥寥数笔,也算是给这对写下了盟约。

骆队一高兴,手一挥,全队下馆子去。平日里案子积压的警队从上到下喘不过气来,好容易逮住一个挫领导一顿的机会,自然各个摩拳擦掌。长公主郎乔掏出手机,“父皇大人,今儿是你大喜日子,儿臣种草了好久的网红餐厅能不能去享受一下。”边说,边瞅着费渡。虽说骆闻舟平日供吃供喝着垃圾外卖和早餐,但还是以节俭为主,而费总一出马,那还不是吃香喝辣,要啥有啥。

费渡笑了笑,掏出手机,不过5min,助理便安排妥当。

长公主立马叛变,“费总万岁!祝您早日谋朝篡位成功。”说完狡黠的眨了眨眼。

“出息。”骆闻舟笑着数落了一声,没错过自家媳妇那抽搐了一下的表情。看来他英明神武的形象深得人心嘛。当然骆闻舟得意过后也不忘了哄哄媳妇。他自然地拉过费渡的手,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,就好像在给炸毛的骆一锅顺毛。

费渡也就那么1s的表情失控,很快就恢复了谦谦公子的形象,对长公主笑了笑。郎乔却打了个寒战,吓得她匆匆避开费渡的目光,拉着今日功臣——肖海洋走开。

其实她很好奇,这个看起来像榆木疙瘩,一点都不通情世故的木讷男人,是怎么想到这么浪漫的证明方式。

只是功臣肖海洋,在想出这个浪漫的结婚证明后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模样,任凭郎乔怎么问,他也只是木讷的看着她,一副茫然的样子。长公主见实在问不出个什么,只好低头研究大众点评,想着怎么狠狠宰他们骆队一顿。

[包间里]

大喜之日总避不开美酒佳酿,新郎官二人被全队轮番上阵灌酒,费总是酒桌上的常客,自然不算什么。新郎官是喝倒了一个,但是这桌上,倒的另一个却不是另一个新郎官。骆队,为了彰显一家之主的身份,偏要为媳妇挡酒,当年的费事儿也成了如今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里怕掉了的宝贝儿。倒了一个领导,另一个倒了功臣下属。肖海洋人看着文质彬彬还有点神经质,确实不是块喝酒的料子,可饶是个喝酒能手,也架不住这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倒。费渡眯了眯眼,大发慈悲地把关怀给了除他家骆队以外的这个小眼镜。

他礼貌地制止了肖海洋灌酒的行为,给他倒了一杯茶,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个神色已经不对的少年。

他很悲伤,悲伤到想哭也哭不出来。这是费渡给他的侧写。

“肖海洋,你有什么难受事情吗?”费总丝毫没有大喜当天被人打扰了好兴致的不悦之感,倒是对这个平时不苟言笑,木讷呆滞的人此时的表现充满了好奇。

“活着的,就要好好生活。”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答案从这个年轻人的嘴里蹦出。他说的很轻,只有费渡听见了。

费渡一愣,很快又笑了笑。都说喝酒消愁,感情这小眼镜倒是因酒勾起了伤心事,怕是又想起了已故的顾钊警官了。举杯也喝了一口酒,腥烈感穿过喉头。很多个不眠夜,他也是这样一边喝酒,一边回忆死去的母亲。好几次烂醉想要坠入深渊的时候,他总能想起那个下午,他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两个年轻警察焦急地向他奔来,其中一个人的身上还有太阳的味道,那么炙热、温暖,让他又想努力走到阳光下。费渡回头望了一眼人群中烂醉却又在和大家插科打诨的骆闻舟,现在终于拥抱到太阳了。

他看了一眼肖海洋,知道别人的安慰无用,只能自己走出痛苦,于是体贴的叫人将这个烂醉的男人送回家。

肖海洋酒品不错,喝晕了,也不叫不吵,呆呆的坐在车的后座,神情仿佛平日一样,要不是这个男人耳朵红透,旁人倒也看不出这是喝了酒的模样。

司机按照地址将他送回家。这是栋老房子,楼道里还堆着不知是谁家的垃圾。这个小区是上个世纪建成的,里面大多住着七老八十的将死之人,给人一种腐朽阴沉的感受,完全没点新时代兴兴向荣的朝气。这里的人们,半辈子过的都是精打细算、能占点小便宜就占的小市民生活。他们大多保留着最初市井人民的刻薄与自私,直到将死年纪,还在能便利自己麻烦别人就便利自己,一点没有公德心的心理下苟且活着。司机是费渡的老司机了,不会多嘴,见惯不怪,却也因着对被搀扶着的人民公仆多了几分同情。

肖海洋摸索着裤子口袋,拿出了一串灰迹斑斑的钥匙。锁孔生了锈,手上使了力也不见钥匙旋转半分。喝醉的人失去了平日的耐心,嘴里嘟囔囔地咒骂着。最后是司机帮着一同打开了房门,把喝的烂醉的青年安置好,便匆匆离开了。

肖海洋趴在床上,头脑发热,酒醉感和呕吐感裹挟而来,刺激着他的困意横冲直撞,没过一会便冲出这瘦弱的身体,消散在充满霉味的空气里。思绪一点点清晰起来,意识却逐渐模糊,他仿佛回到了4年前的今天。

[4年前]

“快点快点。”训导员的声音在奔跑的年轻人中间响起。紧急集合的音乐环绕着燕北警校。奔跑着的警员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每个人都因为这音乐而紧张起来。不是平常拉练时的音乐,是一种更为迫切、更为密集的节奏。就连被大家认定为淡定到佛性的姚警官,也罕见的皱起眉毛,凝视着奔跑的青年们。

“同志们,我们刚刚接到上级通知,距离本市184公里的四川省汶川市发生了五级地震,地震范围广,级别将持续增高。目前灾区伤亡不明,武警兄弟先遣去了,上级还未给你们这帮新兵蛋子下达命令,但大家要随时做好准备。”

“虽然你们是一群没有真枪实干过的新兵,但当你们穿上这身警服起,人民利益高于一切,群众安危重于泰山。这可能是你们第一次实打实上战场,记住,灾情就是命令,时间就是生命。”

事发突然,何大队长话里的深意大家都明白,都是正儿八经经过高考的大学生。一时间整个操场沉默的可怕。

【未完待续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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